呜蜩

我爱被被,被被爱我。脑洞堆积地。

相机完全拍不出那种美。

要形容一下的话。

就像一块大大软软夹心棉花糖,放火上稍微烤了一下,恰到好处的露出草莓夹心。粉得刚刚好,既不会让你感到甜腻,又能让你被那种香甜的气息撩上一下………

北地的春,来时便已初夏。热气好似小犬的腹部,毛烘烘地叫人头皮发麻。
只有杏树仍恋冬日,从顶上开出蓬蓬的雪。

至于为什么悲伤却是不能和你说的。若是大事,说来也无用。若是小事,更是徒增笑柄。然而你难得如此执着的发问,不开口又似乎是对不起你。只好作文似地编,要避了你的讳,要一塌糊涂地涂抹。最后只好道:也没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错。 ​​​

终于做了个梦。

我全程上帝视角。

女主和丈夫,青梅竹马,长大,结婚,非常恩爱的生活在一起。

一天晚上。暴风雨。龙卷风。天地要碎裂一样的大灾难。丈夫在风中挣扎着。
女主焦急地要冲出屋子去救他。

但是,有人从女主身后走出来,和丈夫一模一样的男人:风中的那人是平行世界的我,我们相处愉快,聊了许久的天,他这是要回家了。

在这短暂的惊怔中,风中的“丈夫”已经不见了。像是关闭了回程通道一样,风暴也随之消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被另一个世界撕扯的“丈夫”的求救声,女主身后男人嘴角的微笑,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虽然很神奇,但女主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身边的丈夫就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挑不出错来。

生活继续。然而不同于以往温馨但无趣的日子,男主越来越…像个少年。或者说,他身上越来越流露出一种野兽般的野性。
占有欲强,富含攻击力,然而也懵懂又天真。 好像回到了他们的童年时期。

对此,他的解释:平行世界的我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身上有着野兽的血脉,现在都是正常现象。

然后就是,无数言情小说里的,韩剧里的,浪漫又美好的,女主调教小忠犬的日子。具体情节我记不清了,但非常美好,女主甚至比之前更爱男主了。

然而,男主的兽性无法压制,他占有欲越来越强,甚至杀一个喜欢女主的人,这个导火索让他和女主起了冲突,冲突却让他越来越暴虐。最后他囚禁了女主。还成为了人类的敌人。

最后一个场景。
讨伐男主的军队前进着,但是男人就在他们中间,他像一阵风收割落叶一样收割人类的生命。他带着一身血气回到女主身边。
女主穿着白衣,很美,她问:你把他们全杀了?
男主没有正面回答:…创造会带来美,然而痛苦总是更多。美总是要消失的……只有活着的痛苦永存。

女主开始跳舞,她手上拿着匕首——只有我知道是匕首,她跳得……要是比喻的话,是天鹅一样的美。

匕首离她的胸口很近了,她说:罪孽…是要靠锥心的痛苦来偿还的

匕首刺进去了。

那一瞬间…一种巨大的……痛苦粗暴地塞进了我的感受里。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还在哭。

这个梦就这样结束了。

说点这个梦之外的东西………男主的那段话我记不清了,但能感觉到他想表达的是一种无法掌控自己血脉本能的悲哀感。

以及。女主真的分不清谁才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吗【】

“伦理真理不可能是关于某个事物的命题,但确实任何游戏的界限。
就是说,我们只能在游戏的界限里去发现什么是应该的或什么是不应该的,而不可能在一个人喜欢的事情里去发现伦理真理。”
要是人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估计会少非常多的问题。 ​​​

就如吃狗肉……啊这个举烂了的例子……就比如“吃熊猫肉”好了(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熊猫),反对的理由应该是“对生物圈的影响”“对人类社会的影响”的【关系性】问题。而不是“人类生下来就不应该吃熊猫(狗也一样)”,就这个事情本身,完全找不出必然的理由。

突如其来的一个脑洞

宅男高中生遇到美少女获得蜜汁力量的轻小说开头

没有酷炫的特效…路人视角就是男主瞎鸡巴中二【

男主也一度怀疑是不是根本没有什么超能力…一切都是套路…

但美少女是好文明…加上【在做发动力量的羞耻pose】时真的有奇迹发生…

比如…老师想点自己回答问题时居然有优等生举手主动……平常班上欺负自己的混混居然撤退了【

于是男主在同学眼里中二(超羞耻的那种)了三年 也被嘲笑了三年…除了美少女没有朋友

但是不要紧,他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凡人了,学习什么的也不是重点,毕竟他是要去另一个世界拯救世界的人呀

然后等到毕业。发现这一切只是外班美少女和班上人的一个恶作剧而已

根本没有什么超能力

优等生举手只是想回答问题而已

混混会撤退只是计划如此而已

本来只想随便耍他一下,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中二的人,于是这个【游戏】大家玩了三年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男主突然看到了一个美少女

“没想到真的有人相信了我们三年呢!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现在你的魔力因为你的信仰之坚定已经是大魔导师级别的了!现在出发!去我们的世界吧!”

第二天。大家在男主家楼下发现了他的尸体。

他终于飞了一次。

END

【酒红】枫

脑补中两人的初遇。

【一】
那枫叶林风头正盛。

美是极美的,如血又如琼,正是美人朱唇一点。只是落叶深处白骨累累,作了森然的牙,噬魂又夺魄。

【二】
酒吞童子与一群浪人围坐在枫林深处。

黑暗如渴血的兽包围了他们这座小小的火堆,浪人们毫无觉察,把夸张的吹嘘和恶俗的玩笑就着浊酒痛饮。

无趣。

醉醺醺的男人朝这傲慢的不合群者叫嚷起来,酒吞厌恶地拧断了他的脖子。鲜血融进他那懒得遮掩的红发里,更加使人敬畏。

无趣。

这林子出现得突然,却被传得险恶无比,一时间恶名直逼万鬼之都大江山。酒吞童子本想领教一番,此刻却不免失望。想来又是一闲人们前来挣个“英名”的好去处。

他正要离去,只听林间婆娑声声,浓云散去,露出一弯透亮的银钩。

【三】
红叶便是这时出场。

月光滑过她鸦青的长发,滑过她鲜红的唇角,滑过她瓷白的脚,掉进枫叶与白骨的缝隙里。如狂风卷了落叶,美得伤人又伤己。

一众吵吵闹闹的人类都自发地噤声,以美为刃,着实是杀人于无形。

酒吞童子第一个有了动作。他随手夺过一把刀,在这人类无法抗拒的寂静中骤然发难,刀光闪烁中人类脆弱的躯体落叶般撒了一地。他单手一揽,怀中已是鬼女温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暗中吐劲,凡铁寸断,他择了刃尖,近乎温柔地别在了鬼女的发上。还未干涸的血珠掠过雪白的金属,吻着鸦青的发丝下落。

“这样美的人,自然是本大爷才能拥有。”酒吞倒了一碗酒。他见女子抚上那人类的兵器,心中一动,难得有耐性地解释道:“我心知这凡铁配你不上,只是觉得这血色与你实在难得。”

那血珠终于滑至红叶唇边,她蛇样地吐出一点鲜红的舌头,把它卷入口中。酒吞童子自认是酒色的行家,此刻却难得痴醉,红叶笑得温柔,素手也缱绻地环上男人宽厚的背——

十指如钩,直取后心!

【四】
那本来别在她发间的冷光不知何时来到了喉间,男人肌体的热度已缠上了她指尖,然而却不能再进一步。

红叶终于笑出声来。

“倒是我被耍了一遭。”鬼女的笑声与温柔不沾边,尖锐到有些刺耳了。“只是你毁了我的宵夜,现在要我如何是好?”

酒吞把断刃扔了,倒酒递上:“本大爷遇见鬼女无数,多要纠缠痴问一番,你下手未免也太利落。”

红叶此时仍稳稳坐他怀中,只觉男子的躯体可靠温暖,五官英挺邪肆,心下了然。大概是疑惑发自真心,他眼眸纯净,倒像个不知事的少年人。

红叶收了一身煞气,难得认真道: “女子多为情堕鬼道,执念难除,难免要纠结些美貌情爱的问题。我初时也有这毛病,不过呢~我心爱的人说过我是最美的。那我自然是最美的。”
说到最后她语气飞扬,竟也是个少女模样。

酒吞童子胸口一紧,什么原因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出来,不痛快道:“你本就极美,何须再说?”
红叶一笑:“这样又如何?”

【五】
只见她肌肤发黑腐烂,血肉簌簌往下掉,转眼间竟已是红颜枯骨。鬼女眼眶幽深:“这样也是美的?”
酒吞望着她道:“人有人的美法,妖有妖的美法。若是人人畏你不已,你作妖便是极美的了。”

红叶一怔,又是那美艳的鬼女了。
她面上还带着笑,就着酒吞的手把酒喝了。她夺过那酒碗,在地上摔了个干净:“你真是我目前见过还算有趣的男人,吃了实在可惜。走吧。”

酒吞却大笑道:“你却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女人了!”

艳绝的鬼女早已转身离去,她随意地挥了挥手,与月光一齐消逝了。

天竟已大亮。

酒吞童子心里生出一点隐秘的欣喜和渴望,正如他还只是小妖时望向王座。

天地广阔,他正要去寻找他的姑娘。

【酒红】偶像paro下的三人合写

对不起我是最后那个搞事的…´_>`

默诳:

当爱豆的红叶小姐姐非常可爱,自封的红叶后援会会长酒吞也超可爱的!开头和结尾都在搞笑之中带着满满的可爱,负责开头结尾的两位真是太棒了!尤其是结尾那首歌简直要把我笑死在车底!


开头:墨墨
酒吞是個紅葉廚,安定的紅葉廚,消息靈通,財力雄厚,胸大又安定那種,那是,身為平安世界紅葉後援會會長,胸怎麼能不大呢?發周邊了,很好,管它出的是什麼,只要掏出錢包買就對了,專輯,學年曆,寫真,控碟,管它是什麼,只要掏出錢包ALL就好了,只要我花錢了,小姐姐就有錢了,這樣真的沒毛病,真的。
很好,今天是八百年沒開過的握手會,既然是八百年沒開過的握手會,身為後援會會長,平安世界紅葉廚力第一人怎麼能不第一個去呢?怎麼能不第一個握手呢!於是他提前三天就蹲好了點,握手會的前一天就扛著睡袋睡在了場地門口,差點被當成可疑人員帶走。


中间部分:默诳
说实在的,酒吞之所以会心甘情愿当个安定的红叶厨,可不单只是因为小姐姐的那张漂亮脸蛋儿,实际上红叶的容貌比起“漂亮”还不如说是“妖艳”,夺目的美里头有着同样夺目的杀气,这夺目的杀气却更为她的美艳增辉。酒吞虽说喜欢极了她的容姿,但红叶身上比起容姿来还有更加令他着迷的东西。
她每次登台都一袭艳装,衣料鲜亮的色彩在聚光灯的照耀下愈加夺目,仿如一场永无终结的花火,妆容的明丽自是毋庸置疑,但她却每每用极妖冶的红充当主色,眼角的一抹嫣红与唇上的艳红相互映衬,彼此交缠,令她的脸庞在那时那刻看上去不像个年轻的偶像,反倒似个堕入魔道成百上千年的美艳女魔。而这两抹红最终会在她的舞蹈中融为一体,阴阳调和,再也无法分割。
她的嗓音清美而锋锐,如同拌了蜜糖的烈酒般令人心醉神迷,一曲歌毕,观众席上若浪花激石般的热烈欢呼几乎能冲破场地的顶棚玻璃。她的舞同样令人心驰神往、意动魂飞:衣袖飘飘、裙袂飞扬,深红的枫叶从她的头顶缓缓洒落,在她身边若流萤般轻盈飘荡,她提裙急转时带起了半空中的那些枫叶,他看着它们围绕着她不停旋转飞扬,直到音乐终结,她轻捷地为自己的舞蹈划下休止符的那一刻。掌声雷动,可他看得出神,竟然忘却了鼓掌。一片红叶停留在她如丝如缎的绮丽黑发上,正好与她眼角唇边的艳红相得益彰,旁边的小哥拍拍他的肩膀,他才发觉自己这个堂堂的后援会会长竟然没有和大家一同挥舞荧光棒。
自那次以后,用他挚友的话来说,他就像“失了魂儿似的”不停追逐着红叶的身影,哪里有她这个当红偶像,哪里就有他这个后援会会长。只要在台下听着她的歌声,欣赏她绮丽的长发,看见她那魅人的舞姿,他的心脏就能不知不觉地跳错几个拍子,看似不多,但几十次几百次下来,也足以累积成一个大大的空洞了。这个空洞在他看不见她的时候频频出现,让他只能以酒寄情,勉强填补心中的这个大洞,她虽是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却也只有她的笑容、眼神、艳裳和舞姿能让这个空洞里渐渐地满起来。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虽然仍是粉丝对偶像的追逐与仰慕,但这份仰慕中却渐渐现出几丝尖锐酸涩的柔情来,这感情虽刺得他鲜血淋漓,他却因此对追寻她脚步这件事儿更加乐此不疲。或许他的挚友说得没错,他的魂儿确实从很久以前就不在他身上了,它现在正在她手里握着,是生是死是喜是悲只凭她心头忽起的一念,但她怎会知道呢?她永远也不要知道才好。
他明白她的心所属何处,他也曾见过她看那位银发经纪人的眼神儿,她对那人讲话时清澈的声音仿佛流蜜般甜美,她对那人露出的表情是他或许这辈子也没办法让她露出的…娇憨笑容。卸了妆后的她脸蛋白皙净透,挽住那人胳膊的手指纤细如新葱,她把演出服卷成一团放在垫子上,随即和那人有说有笑地开了员工通道的门。他攥紧手中空白的签名板,把马克笔扔在地上踩成一摊碎块。
他曾怨恨过她,他曾憎恶过她,他曾爱慕过她,但这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干。他只是自封的粉丝团后援会长,她会给他的也只有模式化的商业笑容,但他能看到她的笑容便已心满意足,这正是他来参加本次握手会的真正缘故。
人渐渐多了起来,场地上人潮涌动。她伴着掌声出场,聚光灯自人潮中凸显出她的身形。这次穿的是传统的和服吗?他挤开人群往前走去,她的腰间别着小小的枫叶娃娃,和他现在抱着的这个颇为相近,他为此感到一丝快意。她的妆容依旧明艳耀眼,她的十指依旧纤如新葱,亮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的照射下如同宝石般熠熠耀眼,他捧着满怀的花向前挤去,心脏虽早已习惯这种场合,却仍旧情不自禁地跳错了几个拍子。


结尾:呜蜩
现在,就是现在。红叶离他只有十五个人头的距离。酒吞吃力地往前挤, 捧着满怀的花,夹着巨型枫叶娃娃,身上挂满了官方七彩吧唧。他本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结果现在心里一片空白,身体机械地数着:“黑毛白毛黑毛黑毛黄毛……”


终于数完了这十五个人头。


红叶笑道:“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了。”


来个拥抱就好了吧…最好是来个亲……啊啊啊啊!!!还是抱一个就好了吧!


酒吞居然诡异地平静下来,他把娃娃塞进红叶怀里:“本大……我…让我…和你一起唱首歌吧。”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播放键。


“多冷啊我在东北没有家~虽然东北不大~我在大连没有家啊啊啊啊啊啊……”

【酒红】wb上的那个活动

这个结尾我是崩溃的【

大家都爱搞事情【

又名:开自动的危害

基友A【开头】:
微凉的风里夹杂了些许瓜果的香气,碧蓝的天幕上不时有旅鸟飞经,枫林红遍,清溪静流,显出一派金秋气象。当男子踏着厚实轻软的落叶走进广袤的枫树林时,他背上的巨型葫芦正心满意足地打着盹儿呢。
枫林红遍,片片红叶随风飞舞,整片林子呈现出有若火起般的灼眼赤红,像极了她衣衫的颜色;清溪静流,水中却无鱼虾嬉戏,时处赏叶季,此地本不该如此沉寂,但林中无鸟鸣更无人迹,除却风声流水声与男子的脚步声之外别无其他声响。男子寻寻觅觅,从林头走到林尾再回到林子的入口,从溪边走回断桥再由断桥走回溪边,迈开大步踩踏落叶时的嚓嚓声有节奏地回响着,男子却自始至终一无所获。
故人已去,他也再寻不到什么。无论是女子如瀑的长发还是她光润的肌肤,无论是艳色的衣衫还是那双魅人的眼眸,就连她的笑声也一年年随风散去,散到今日最终只在世间留下了歪曲的民谣与传说。但男子仍旧会在层林尽染时回来这里,背着满满的酒葫芦,寻觅不得便席地而坐。随后他总会把碗里斟满清冽的酒液,微微出神之后,就向着轻风与飘落的红叶举起碗来。

我:
枫叶仿佛天际流火坠入碗中,酒吞饮了酒,把叶片细细地嚼,清新的苦涩,正如她的血液。

大江山之主从未经历过这样焦灼的战斗,同伴们已一一倒下,唯有鬼女与自己还在苦苦支撑。

女子以重伤之躯起舞,枫叶与血液彼此拥抱着飞旋,她像一朵即将熄灭的火焰,一颗绽放的流星,美得让人窒息。

“晴明…唯有我的晴明!绝不会让你们过去!”这样炽烈的心啊,酒吞望着她,好像望着心里的一朵小小的火焰。

他朝红叶张了张嘴,努力许久,仍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看红叶又挨了一击,怒斥:“阴阳师!结界!!你是废物吗?!”

然而并没有回应。原来那个配合良好的队友——鬼王的高傲也无法否认这点——不知为何变成了只会机械地进行普通攻击的提线木偶。

酒吞童子悚然一惊,正要在凑近些——只听鼓声停歇,女子已化作小巧的纸人——战斗结束了。

“咦…?失败了?果然自动就是…”“晴明”嘟嘟囔囔地抬头,只见酒吞童子危险地盯着自己。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阴阳寮里没有红叶的身影。日常战斗也会失败,但作为【式神】的他们并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无法战斗时被强行召回阴阳寮。然而自这场战斗后无人再见过红叶。

她仿佛,真正的,死去了。

酒吞童子终于从【玩家】嘴里得到了一些真实。“天哪!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我就开个自动还能出这种bug!!!”这样完全不能理解的话语。“你在这样无缘无故的搞破坏我就只能弃坑了!!”就是这样完全不能理解的话语,就让那朵火焰,那片美丽的枫叶,死去了吗?酒吞童子完全不能理解。

终于,这位阴阳师也再也没有出现了。式神们大多散去。唯有酒吞童子还在那枫叶里徘徊。

这是最后一滴酒了。酒吞起身,朝枫林外部走去。没事,他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明白了许多事情。

没有关系。时间与空间都那样多。

他重新找到了【晴明】,找到了【红叶】。有许许多多不同的小习惯,然而明亮又温暖,是有着枫叶味道的小小火光。

他小心又小心。不去暴露自己的爱意,不去招来厌恶的疏离。然而为什么,还是有这一天呢?
唯有这样!!请不要这样!!

基友B【结尾】:
紅葉扭頭看了看撲在地上的清明,轉回頭看著面前的八岐大蛇,以妖力舞动红枫化作利刃飞速割伤敵人“讓我聽到你們的慘叫。”
酒吞扭過頭望著不遠處的紅葉,扛了八岐大蛇的一擊,然後看著她撲倒在地而後化成一片小小的紙人,隨後消失在地面上,酒吞摸了摸背後的葫蘆,盯著垂危的八岐大蛇“血……本大爺還需要更多的血。”

我和我的家人们。我的命不是自己的,她们的命也不是自己的。我们藤蔓似的,在臆想中的对方大树样的身躯上生存。扭曲,纠缠。彼此都活得很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