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蜩

我爱被被,被被爱我。脑洞堆积地。
如果你不知道风在何时吮下月季粉色的花瓣,如果你不知道铅灰的线条何时画下云朵的第一笔阴影,如果你不知道一个姑娘为何在朝着你微笑的同时又哭泣。那你恐怕也不知道桂林的夏雨何时会降临。

【山姥切×毛利藤四郎】卖身​梗

还是和 @六晔 玩的点梗棋盘游戏.....被要求的CP和梗如题。

我当初看到这人给我备注的CP时直觉她是要搞我。

然后发现还有更搞的【

我的天还有5个题目没写.....



这是传说中位于地下100层的神秘拍卖会场。然而在重重安保系统笼罩下的拍品仓库里却传来窃窃私语。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是仙人跳。” 
 
“误会!诚信可是我们商人的生命!只是如果你买了猫又让它自己跑了,难道还要找宠物店老板的麻烦?”“你说我是猫。我会告诉一哥哥的。还有仙人……” 
“并不是!……天哪…毛利……告诉一哥哥你就再也没法去地上玩了…拜托!”博多双手合十,眼里泪光闪烁,“这个方法就像是让我白白送出一件商品,我会痛苦到生锈!你跑了之后,再把钱还给他嘛——只要不当着我的面!” 
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对方垂头丧气的样子,毛利藤四郎道:“好吧”。是不是太过心软了呢?一瞬间里毛利对自己产生了质疑,然而——没办法,这是小孩子的特权嘛。自己再把钱还给那位倒霉的“买家”就是了——下一瞬间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他化为刀身老实呆在了仓库的豪华货架上。 
 
这个不行——丑。这个也不行——欺骗老人家会被一哥哥骂死。这个…唉——不能占女孩子便宜。 
博多藤四郎在客人里一顿好找,不知让兄弟搭上哪位幸运乘客的顺风车。忽然他眼前一亮——哪怕是拍卖场标配的兜帽遮住了这位客人大半张脸,仍有几缕金子般的发丝逃了出来——就冲这小判色,博多藤四郎就觉得这人与自己有缘。 
就决定是你了! 
 
山姥切国广为了找到这地下卖场可说是很费了一番功夫,心累得脸色黄了又红。 
然而想到组织得到的情报,他又暗自提起精神。 
“ 这位先生! ”他的兜帽突然被拽住了,是个穿着拍卖场制服的金发小男孩儿,“恭喜您成为我们拍卖场第100000 位客人! ” 
山姥切国广正暗骂这地方竟然丧心病狂到使用童工,男孩儿却熟练地使用一种——你懂吧,有一种人,在阴暗巷子里突然拦住你,然后用低哑的声问你:“买碟……” 
啊不对,男孩儿说的是:“您可以到我们仓库里随意挑选一件物品带走…只要……998…还附赠这个…” 他拿出一张写着浮夸文字的贴纸(“大阪城踏破!!!!!”) 
不管怎样吧,这消息就是给山姥切的任务送来的东风,他只能恍恍惚惚地交出了活动经费,又恍恍惚惚地任由对方拖着他绕过汹涌的人群,向一条更深邃的小道走去。 
 
 
“我要这个。” 
这声音是一掬冬雾,湿润的冷把在刀身里昏昏欲睡的毛利藤四郎唤醒了。他看见一双碧色的眼睛,在本来便不甚明亮的仓库里把光吃尽了似的暗沉沉。然而这碧色又把光芒反哺给了对方的发,像是吸饱了阳光的金穗。 
再然后他才看见在这位注定要被坑一把的老实人身后挤眉弄眼的博多藤四郎。“……” 
他被温柔的拿了起来,然后被对方塞进怀里与肌肤相触了。 
与声音给人的感觉正好相反啊……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毛利藤四郎在对方步伐的摇晃中,在温竟又枕着温暖的肌体睡去了 
 
当阳光完全消失在山坳里时,他们在一片树林里停下小憩。毛利藤四郎偷偷观察山姥切在摘掉兜帽后终于露出的脸。是配得上那双眼睛的俊美脸庞,只是唇僵直地抿着,连带着优美的下颌都显出一股子锋利的冷漠感。 
倒是比自己更像一把刀呢。毛利不由得感叹。所幸对方很快燃起了火堆,火焰摇曳着把那种锋利柔和了。他正苦恼着该在什么时机跑路才好,只听对方冷冷道:“可以显现了,你应该有人形了吧。” 
毛利藤四郎一个激灵,吓得头发都绿了。 
 
两人局促地围坐在火堆旁。山姥切国广面无表情地在心中默背自家兄弟写给自己的工作步骤:“第一,括号在对方尚未显形的情况下括号完,先请求对方显现人形,进行下一步交流,括号务必表达出善意未免对方太过紧张括号完”………他看着从面部表情到肢体动作都明显紧张不安的少年,决定从第二步开始。 
“……总之。我们组织力图救助刀剑付丧神,避免他们落入人类手中遭受折磨。这个拍卖场是我们的重点观察对象——之前我们组织人员发现了一名尚未注册的付丧神,还未来得及进行接触,对方在进入拍卖场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可能已经……可恶!还是个女孩儿!”山姥切看见对方被吓得面容扭曲,干巴巴地说不下去了,僵硬地摸摸毛利藤四郎的头以示安慰。 
 
想起偷偷跑出玩被一哥哥惩罚关禁闭,至今未出来的小乱,毛利的脸一阵扭曲。头上突然的重量让他有些不明所以,金发青年沉默了一会儿,又僵硬安慰道:“我、我们会保护你的,不用害怕。” 
毛利藤四郎叹了一口气,还是个孩子呢——当然大部分人类对他来说都只是孩子。“谢谢你…赶来救我。”他忽然心生不忍,安慰道,“不过我在那里也很久了,并没有看见l、你们说的小女…小女孩,我想她应该是安全的。”当然,关禁闭虽然无聊,但绝对安全。 
“那再好不过了。”对方脸上的声线和表情没有什么波动,未免表现得太过冷漠。然而毛利藤四郎看见一种纯然的喜悦在那双碧玉的眸子里,好像初春的溪水潺潺流淌在未融的冰层。 
 
 
“睡吧。”毛利看见青年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对方只不过是个人类小孩,“我不需要睡觉,而且有刀剑的灵力在,也不必害怕有什么野兽。” 
让小孩守夜也太不是人了——少年的体型显然让山姥切忘记了对方的年份,于是他固执地敞开胸怀,“一起吧。你变成本体呆着我怀里就行。” 
 
毛利藤四郎尚未想明白,身体倒是同意了这个方案。他在一片宜人的温度中迷迷糊糊地七想八想:……是时候让一哥哥和人类接触一下了……一味地藏着他们总会出事……还有小乱的禁闭…明天帮这孩子买点心吃吧…就刷博多的卡…还有……啊……什么时候跑…… 
 
 
……跑什么…?还未想明白,他的意识已在对方平缓而低沉的心律中模糊了。

【山姥切×大天狗×审神者♂ 无CP向】误会

和 @六晔 玩的题目棋盘。抽到的题目之一。被指定的人物如题😂

老实说。一旦接受这个设定。还挺好吃。



山姥切国广和审神者在这秘宝之里迷失已久。

“我不明白我们要拿到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年轻人啊,你怎么不明白专属bgm的重要性!只要我们拿到那份谱子……”审神者故作神秘压低的声音在大雾里断断续续,“就没有人能在它响起的时候打败你!”
山姥切既听不懂“比吉安姆”为何物,也对“没有人能打败你”毫无向往。他漫不经心地打落几根不知从何而来的飞矢。

“哦。”

在山姥切把审神者丢过第35个陷阱的时候,笛声轻巧地撕破雾气到来了。审神者大喜过望,赶忙把脸从土里拔出来:“笛子!就是这个!同事们同我说你的专属bgm里正是有这件乐器!”
他本来对这件事并无感触,然而这笛声是很美的,好像雪中红梅飘渺的冷香落到了他钢铁的心里。
“专属我的” 山姥切突然对这个定语有了概念。是谁在吹奏呢,这笛也成了付丧神?还是只能以器形在湿冷的雾气里兀自穿梭?
但,只能依附于一件仿作?山姥切心下生出一点嘲讽似的愧疚感来了。他提拎着审神者朝笛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风斩开了粘稠的白色,无形气流锋利地直扑山姥切国广门面,他不得不抽刀抵挡,付丧神的身躯竟在金属刮擦声里后退一步,虎口微微发麻。然而警惕心在看清对方样子时便消失了——付丧神若是有了人形,形象总与因缘际会有所牵扯。
虽说翅膀与扇子有些不知所谓,但看那只比自己浅淡了一些的发色与瞳色,还有握在手中的笛子,结合审神者说的话——对方一定是自己那所谓“专属比吉安姆”中笛子的付丧神了。

“本来只是想把这恼人的雾气吹散一点,好像招来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了。”对方可说是倨傲地望着山姥切两人。
他一开口完全证实了山姥切的猜想——连声音都和自己这么像。


一切都在计划外。大天狗本只是在一家无人的小神社小憩,然而再一睁眼竟来到了一片迷雾之中。本想用风刃吹散雾气,却莫名奇妙地与人交上了手。然后又莫名奇妙地被迫接受了对方微妙的眼神。再然后就是现在——
“真是莫名其妙。你们这的阴阳寮确定能把我送回黑晴明大人所在?”“……是‘时之政府’……算了…就阴阳寮吧就…”审神者嘀嘀咕咕,在大天狗目光的逼视下擦了擦冷汗,“当然当然。政府…我们阴阳寮为广大人民群、妖众服务,人、妖民公仆,办事效率一定高!大天狗大人您就先在这呆一会儿就行!”
“不过还请麻烦您一件事……”大天狗有些惊奇地看着这个突然正襟危坐的人类,对方这会儿倒是没有了那种惧怕他的唯唯诺诺,显得是个人物了——他又想起这寮里数量众多的刀剑付丧神,其中不乏斩妖名刀,终于意识到这大概也是个与晴明那个阴阳师不相上下的角色。


山姥切国广好像刚经历一场恶战,身上散发出新鲜的血腥气。然而他绕过手入室来到了这间偏僻的屋子,“很好听。”大天狗将笛子别回腰上,看见他碧绿的眸子。
没错,最莫名奇妙的一定是这个了。因为有求于人也好,确实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微妙的缘分也好,他居然真的答应了,在停留期间不去戳破山姥切国广那荒诞的猜想。
所幸对方不主动攀谈,他也不告知自己名讳,闲来无事,只是安静吹笛。
“只是…太迷茫了…”山姥切国广在他身边好像总是放松一些,他忽然又用那双沉沉的绿眸抓住了身边的吹笛人“你难道不曾感到迷茫…?与我这仿品牵扯……你不曾困惑过自己的出生,不曾困惑过自己的意义?”
“这都是无用的问题。”而且可笑。大天狗也随对方出阵过,此刻突然想起了对方凌冽的刀光,于是不说后半句。“我从不需向后回顾过去,只需为大义前行。”大妖突然感受到那浅薄的缘分已因空间的回归正轨而愈加稀薄,“我吝惜称赞。然而你在我眼里已是一振杰作。”


钢铁也会入梦吗。山姥切国广在夜晚听见笛音。雾气浮起山峦。树间有鸟羽摩擦的回音。
当他醒来,青色的竹笛又在他枕边安睡了。

面具戴久了就成了真正的脸。真是可悲啊。

真是可笑。明明对未知的疼痛的恐惧、对美好的事物的留恋,全都比不过“解脱了”这个事实的吸引。可就是这样巨大的吸引力,居然还是敌不过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毫无意义的“求生欲”。人类真是垃圾没跑了。

一个人就不行吗?人就非得活得如此的卑贱?

北地的春,来时便已初夏。热气好似小犬的腹部,毛烘烘地叫人头皮发麻。
只有杏树仍恋冬日,从顶上开出蓬蓬的雪。

至于为什么悲伤却是不能和你说的。若是大事,说来也无用。若是小事,更是徒增笑柄。然而你难得如此执着的发问,不开口又似乎是对不起你。只好作文似地编,要避了你的讳,要一塌糊涂地涂抹。最后只好道:也没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错。 ​​​

终于做了个梦。

我全程上帝视角。

女主和丈夫,青梅竹马,长大,结婚,非常恩爱的生活在一起。

一天晚上。暴风雨。龙卷风。天地要碎裂一样的大灾难。丈夫在风中挣扎着。
女主焦急地要冲出屋子去救他。

但是,有人从女主身后走出来,和丈夫一模一样的男人:风中的那人是平行世界的我,我们相处愉快,聊了许久的天,他这是要回家了。

在这短暂的惊怔中,风中的“丈夫”已经不见了。像是关闭了回程通道一样,风暴也随之消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被另一个世界撕扯的“丈夫”的求救声,女主身后男人嘴角的微笑,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虽然很神奇,但女主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身边的丈夫就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挑不出错来。

生活继续。然而不同于以往温馨但无趣的日子,男主越来越…像个少年。或者说,他身上越来越流露出一种野兽般的野性。
占有欲强,富含攻击力,然而也懵懂又天真。 好像回到了他们的童年时期。

对此,他的解释:平行世界的我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身上有着野兽的血脉,现在都是正常现象。

然后就是,无数言情小说里的,韩剧里的,浪漫又美好的,女主调教小忠犬的日子。具体情节我记不清了,但非常美好,女主甚至比之前更爱男主了。

然而,男主的兽性无法压制,他占有欲越来越强,甚至杀一个喜欢女主的人,这个导火索让他和女主起了冲突,冲突却让他越来越暴虐。最后他囚禁了女主。还成为了人类的敌人。

最后一个场景。
讨伐男主的军队前进着,但是男人就在他们中间,他像一阵风收割落叶一样收割人类的生命。他带着一身血气回到女主身边。
女主穿着白衣,很美,她问:你把他们全杀了?
男主没有正面回答:…创造会带来美,然而痛苦总是更多。美总是要消失的……只有活着的痛苦永存。

女主开始跳舞,她手上拿着匕首——只有我知道是匕首,她跳得……要是比喻的话,是天鹅一样的美。

匕首离她的胸口很近了,她说:罪孽…是要靠锥心的痛苦来偿还的

匕首刺进去了。

那一瞬间…一种巨大的……痛苦粗暴地塞进了我的感受里。以至于我醒来的时候还在哭。

这个梦就这样结束了。

说点这个梦之外的东西………男主的那段话我记不清了,但能感觉到他想表达的是一种无法掌控自己血脉本能的悲哀感。

以及。女主真的分不清谁才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吗【】

“伦理真理不可能是关于某个事物的命题,但确实任何游戏的界限。
就是说,我们只能在游戏的界限里去发现什么是应该的或什么是不应该的,而不可能在一个人喜欢的事情里去发现伦理真理。”
要是人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估计会少非常多的问题。 ​​​

就如吃狗肉……啊这个举烂了的例子……就比如“吃熊猫肉”好了(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熊猫),反对的理由应该是“对生物圈的影响”“对人类社会的影响”的【关系性】问题。而不是“人类生下来就不应该吃熊猫(狗也一样)”,就这个事情本身,完全找不出必然的理由。